故乡的河

fmcneep · 发表于 2022-9-3 18:27:13

故乡的河散文1

我的故乡让我最深刻的印象，莫过于村边的那条河，但这却是我四十七年前的记忆了。
从村西走出，顺着幽静的乡间小路，穿过一片翠绿的禾苗地，再越过丈余高的坝堤，那一片数千顷的金色沙滩，便映入眼帘。春天的河水很小，蜿蜒的河流，像数条白色的丝带，飘落在金色的地毯上，汇聚成一条银色的细流。
涓涓细流，在温煦的阳光下慵懒地流淌着，渴望着沉醉在这金色的梦里，不愿离去。风儿在河面上荡起一轮轮银波，银波迅速的驱向远方，带着梦一般的思绪，顺着河流驶向那记忆的尽头……，回想着那远方的模样。
看着渐渐远去的银波，迎着悠悠而来的潺潺流水，一幅美丽的画面在我眼前徐徐展开。两岸起伏的青山，跌宕的沙丘，一排排成荫的绿树交错浮现。水面上游着的野鸭，翱翔在蓝天白云间的丹顶鹤，像闪电般的小鱼莺划过水面，还有那戏水的燕子，用它那灵动的翅膀，来回荡漾着清波……。此刻我的思绪也随着这画面逆流而上。
史河的源头就是那梅山水库，水库位于大别山腹地，水域以狭长，开阔，曲直，盘旋多种姿态而组成。近看似潭潭相扣，远看恰是一条巨龙盘卧于此。两侧的大小梅山长满了翠松，渲染了潭水，宛若碧叶溢汁漫于水面，彰显出青山碧水的美景。
那水库的源头又有十一条小溪汇集而成。条条小溪从山坳里流出，犹如那舒展蠕动的龙须，悠然自得流淌着，缓缓汇入水库顶部的池潭里，在池潭里盘旋着，随后像银柱般的一倾而下。
那激流投奔海洋般的热情，溅起一朵硕大的雪莲，只见那雪莲的柔蕊，绵绵不断的向着远方荡去，融入水库，流向史河……。当然——也流入了我的福地。
随着水的流动，思绪的转换，我展开了另一半画面，那艳美富饶的下游湿地，栩栩如生的展现在我的眼前。
比起上游，下游开阔了许多。随着河床逐渐增宽，和地貌的起伏变化，支流也随之增多。辽阔的沙滩，富饶的植被上，开满了杂样的野花，野花的奇香引来了无数蜂蝶。
看那潺潺的流水清澈见底，可见鱼虾游动，可观蚌贝戏沙。
龟鳖在沙滩上孵卵，蝶儿在花丛中飞舞，岸上的鹭鸶忽的飞起，投入河中啄起一只小鱼。水上的野鸭嘻戏着，还有一两只白鹤，正在用它那长喙，从容的翻着泥沙，寻找它喜食的蚌贝。多么美好的大自然啊！一切都表现的欣欣然。那美轮美奂的天堂，不正是眼前的景象吗？
河流最终汇入淮河，更是去向大海的征程。
再说，我的村庄位于史河的中下游，是整个流域较为宽广的地带，两岸河提均为外弓型，且呈葫芦状。广袤的河滩几乎全被沙子覆盖，沙滩的外围长满了植被，开着时节的野花。最为别样的是在那非常洁净的沙滩中，还生长着两片不大不小的茅荻。一片在沙丘上，另一片也在沙丘上，但那一片是长在对岸。遥相呼应着恰似一双浓眉。
河流的转弯处，也有一两段被激流冲断的崖壁，崖壁下水流很急，常常有漩涡所在。那漩涡下更是探不到底的深潭，如不幸坠入必将九死一生。
春天来了，我便与小伙伴们在河滩上抽毛芋，挖野菜，在蓝天白云下放风筝……。
要论最美好的时光还是夏季，和小伙伴们在滚烫的沙滩上奔跑，在温热的河水中嘻戏，追逐。用各种姿态比试着泳技，那踩水，蛙泳，蝶泳，仰泳，潜泳，还有狗刨各自奇特怪异，总之没有一个规范的姿态。累了便用仰泳把身体飘浮在水面，这样很是惬意，那是因为一边可以休息，一边还可以仰望着天空。天空是湛蓝的，有几片白云飘过，于是便幻想着它从何方来，又欲何方去？担心它的未来，忧愁着！此时我已忘记，不只是云在飘流，我也在飘流。
到了傍晚坐在河边，看天边的火烧云，那火烧云，映的河面鲜红鲜红的，仿佛河水已被点燃。茫然中，仿佛燃烧的不只是河水，连我们也成了火红火红的啦！
河水清澈见底，深浅不一，生长着丰富的鱼虾和蚌贝，随手在沙子和石缝里便可抓到许多。你若感到脚下有沙子在流动，那一定是甲鱼，潜入水下抠住鳖窝，任它怎样挣扎也不得逃脱。玩到兴致不愿离去，饿了便把摸来的鱼虾，架在点燃的干牛粪上炙烤，以用来充饥。
玩耍中也有一些糗事，在河水底部生长着一种叫各鸭（嘎鱼），两翼和脊背上长着锋利的刺钉，若是踩上便是疼痛难忍。可有一种方法特别灵验，那就是把童子尿撒到伤口，便能立竿见影。于是遇到这种事情，小朋友们便毫不吝啬的互做贡献。
最糗的事莫过于，有一次我正在水中玩耍，忽然一阵漩风，便把我的衣裤卷去。无法回家的我只好在沙滩上，找到一些沉积的泥饼，和成泥酱，厚厚的涂满全身。又在河滩上寻来求麻（苘麻），用它的皮再穿上它的叶子，织成了半拉围裙，顾着下身，趁着黄昏逃了回去。
且说，人有糗事，咋这河也有糗事！游过河去，穿过对面的那片茅荻，便是两座小山丘。名字怪怪的，一座叫美女丘，另一座叫驴丘，一道狭小的山沟，把它们阻隔开来。据说：在很早以前一位仙女，在河中洗浴后，裸睡在岸边，与驴仙相遇犯了天规。王母娘娘一怒之下，便命雷公电母将其劈开，定格成两座小山，并阻隔一道沟堑，将永世不得接壤。
这个传说虽有些荒唐，可也没有更多的博论。我觉得用它来，描述地貌还是挺好的。

夏天的雨季来临，河水会一夜暴涨。大别山的山洪爆发，水库泄洪，史河上水流湍急，卷起河床上的泥沙，咆哮着，带着被冲起的草木，大有“黄河之水天上来，奔流到海不复回”的气势。那一处处湍急的漩涡，发出巨大的汩汩之声，像猛兽一般嚎叫着，似乎要酌皇兰渫蛭铩/p>退洪后小山丘露出水面，披着油油的浮游物，在阳光的照射下，山坡上很快长满了地脆皮（地方的一种食用菌像小木耳），河里的蚌贝也肥了许多……
于是人们便挎着竹筐提着小桶，奔向大河奔向山坡，领取这大自然赐予的美味。
秋天来了，风息渐凉，河面上少了许多玩耍的小伙伴。而这时，正是茅荻的豆蔻年华，茅荻抽出了蕊芊，花蕊洁白如雪，一簇簇傲然开放。东西两岸对应着。远远望去，像两块巨大的白纱，而那碧玉的叶秆，恰似镶嵌在白纱上的翠边，铺盖在金黄色的沙滩上，彰显这秋天，金碧辉煌的景象。渐渐的秋深了，花和种子，像蒲公英一样飞散了，丢下了光秃秃的秸秆，告诉人们，芳华已逝的凄凉。
然而，秋——并不是繁华落尽！
一群鸿雁飞来在天空中翱翔，高歌着，秋——将去，春——已不再遥远！
冬天的河滩上栖满了鸿雁，河床上已是冰天雪地。小伙伴们也各自回归了村落，把这块圣地便留给了鸿雁。
作者：胡沣
　　2022年5月17日于北京(作者:胡沣)
故乡的河散文2

在外飘的日子,常常想家,想家的思绪,便是家门前那条弯弯的河流。河水静静的流淌，伴着我快乐的童年时光，也悄悄带走了那些无忧无虑的岁月。
很多次梦回故乡，我依然伫立在家乡河畔，唤醒我遥远的回忆……
小时候，常常在煤油灯摇曳的灯光里听妈妈讲故事，其中关于家乡河的故事在记忆中尤其深刻。妈妈说，这条河从上游到下游共有二十四个河滩，是叶郎的眼泪变的。叶郎是财主的放牛娃，意外的得到了一颗夜明珠，在财主带人来抢夜明珠之际，由于情急叶郎把夜明珠吞进了肚子，变成了一条蛟龙游进了河里。他的母亲难舍儿子，站在岸上呼唤，蛟龙每次回头看他的母亲一眼，都流下一滴眼泪，流下的眼泪就变成了河滩。
家门前的河滩就叫大石梁滩，因它的形状像一根石柱，故此得名。滩上有许多碎石块，还有黑色及褐色的鹅卵石，一片金黄色的沙滩延伸到河水里。河两岸是一丛丛翠绿的凤尾竹，微风吹过便轻轻的摇曳着，如舞者身影婆娑。
儿时的许多快乐便在这个河滩上，阳春三月的午后和弟弟扛着鱼杆去钓虾，一只只鲜活的虾躲在岸边的水草里，弟弟是钓虾的高手，晚餐的餐桌上总有一大盘母亲炸好的虾，红红的，香脆可口。更多的时候，是在麦黄季节和一群小伙伴在石滩上抓螃蟹。肥硕的螃蟹躲在碎石底下，掀开石块时，它们鼓着两只眼睛，把带着钳子的大腿高高抬起，摆出进攻或防御的姿势，也有逃跑的，沿着河岸飞快的爬行。但后来大多是逃不过被逮住的命运。
我们把蟹壳剥掉，在河水里洗净，再用三块碎石砌成灶台，灶台上放一只铁的罐头盒就是一口小锅，锅里放上从家里偷偷带出的油盐，再捡些笋壳干树枝之类的柴禾，就可以油炸螃蟹吃。虽然简单，但总觉得比妈妈在家里炸的要好吃得多。年少的我们都特别馋，一年四季的瓜果蔬菜，只要是需煮着吃的，我们都能带到河滩上去烧烤，缺油少料还能吃得津津有味。为此，也少不了妈妈的责备，而我们却能乐此不疲。
河水清澈纯净，像一面流动的镜子。清晨的阳光刚透过薄薄的雾霭，河边就热闹了起来。大姑娘小媳妇们仨仨俩俩到河边来洗衣服，东家长西家短的聊起来，俗话说：“三个女人一台戏，”一时间笑语声、流水声汇成一片。特别是夏天的傍晚，男女老少都喜欢到河里游泳，有的悠闲地躺在沙滩上或岸边的草地上乘凉，息息的风吹过河面带着丝丝的凉意，再拂走劳累了一天的人们身上的疲劳。直到繁星满天，大家才逐渐散去。
后来上了初中，随着功课的加深，便不时常到河边去了，却多了一些淡淡的年少的心事。不再贪玩的我开始了自己的梦想。那是暑假里一个夕阳西沉的傍晚，我赶着一群鹅到河边去，鹅欢快的在草地上追逐，我坐在岸边欣赏起风景来。河岸边绿色的小山丘和凤尾竹都倒映在河水里，偶尔有翠鸟飞快的掠过水面，远远驶来一轮货船，激荡起千层万层的浪花。夕阳的余晖洒在河面上，河水波光鳞鳞，像千缕万缕的金丝银线一起朝岸边涌来。也就是从这一刻起，我开始梦想将来自己能成为一名画家，画上家乡油菜花黄的时节，画上家乡的这条河，画上那个夕阳西下放鹅的女孩，画出生命中所有美丽的风景。
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，家乡河的水由湛蓝慢慢变成了褐色，最后变成了黑色。成了一条名副其实的“黑河”，河面上还经常飘浮着死鱼的尸体。春耕时节，用河里的水灌溉农田，种下的秧苗居然不能成活。要知道，多少年来一直生活在这里的父辈们，在干旱的年月，吃、喝、用全是这河水，是家乡河里的水养育了这里的人们。
绿波荡漾的河水不见了，钓鱼的人儿不见了，大姑大嫂再也不到河边洗衣服了。每天，这条河都是那么寂静，静得连水流声都变成了呜咽。
家乡河被污染了，听说罪魁祸首是上游的一家药厂，他们把废水排进了这条河里。也有人写信反映情况，写文章上报呼吁，可是，家乡河的水，就那样清了又黑，黑了又清，反反复复，从没间断过，也没彻底过。
后来远离故土来到厦门，在这个有花有树，有大海有蓝天白云的城市里，在电话里依旧急切的问母亲：“河水变蓝了吗？”“没有”，母亲说。于是，就渐渐涌上一种深深的失落与惆怅，心就隐隐的疼痛起来。但我仍坚信：只要努力，家乡河总有一天，会变回原样的！
虽然我没能实现梦想成为一名画家，却把成长和经历的风景深深刻画在了自己的灵魂深处，永不褪色，家乡河亦如此。(作者:晚霞映风铃)
故乡的河散文3

家乡磨河里的杨柳就像月子里的婴儿，春风的奶水催的它们绿色盎然生机勃勃。
当微风吹过水面时，水纹荡漾，岸边树木的倒影映在水中，顿时变幻出五彩缤纷和被扭曲了的怪异图案。
清澈的水面被成群结队的金鱼，在戏水中激起一圈一圈的涟漪。
岸上的杨柳、游客、楼房、亭榭、廊桥，都倒影在水中，增添了不少的色彩和整个画面的立体感。
此时的磨河水面，就像是一个巨大的哈哈镜，扭曲了杨柳；扭曲了游客的身影；扭曲了楼房的线条，使楼房也变的古朴清丽，倒影在水中的绿色像绿茶浸透了整个水面。
磨河在春风的吹拂下，柳枝徐徐摇曳，为风拌舞。清澈的水面上撒了一层淡淡的熠熠金光，在柳枝倒影的映衬下，旖旎的风光更增加了春色无限的风致和情趣。
微风过处，水面漾起波纹，垂柳的倒影映在水中，随着水波一起荡漾。倒影一会儿扩大，一会儿缩小，一会儿聚拢，一会儿又散开。
那些被扭曲的树干在水中像一根根弯曲的弹簧，在水面上晃动着。磨河的整个水面似乎是一幅偌大的水粉画、水墨画、油画，漂浮在水面上，变换着不同的姿态……
春天的磨河红色的锦鲤，对嫩绿的春色来讲，可谓是起到了画龙点睛的作用。它们生活的无忧无虑，尽情的享受着游客施舍的丰盛食物，在水中撩起一圈一圈的涟漪，“鸿雁长飞光不度，鱼龙潜跃水成文(纹)“，它们把平静水面上的杨柳，变成形状各异的扭曲倒影，使之变成一幅幅别具一格的唯美春景画。
磨河的水极富灵性，瀑布形成的浪花，挂在蓝天上就是白云；拿在小孩儿的手里，那它就是一团团的棉花糖；如果它流淌在棉田里，那就是洁白无瑕的棉田。
瀑布给人的视觉感受也不一样，当它“飞流直下三千尺“的时候，给人一种磅礴壮观的气势；当它冲击巨大岩石的时候，给人一种一石激起千层浪的巨大力量。宋代诗人苏轼有：“乱石穿空，惊涛拍岸，卷起千堆雪”，也说明了瀑布那强大无比的力量。瀑布有时候也变得非常温柔含情脉脉，有时形成的瀑布像玉梳玉簪非常的细腻柔美。
公元1768年6月，流放乌鲁木齐的清朝著名文人、大学士纪晓岚曾到水磨沟游览，留下了“界破山光一片青，温暾流水碧冷冷；游人倘有风沂兴，只向将军借幔亭”的著名诗句。
公元1877年，清朝官吏史善长到水磨沟游览，看到这里数百个自然喷泉在峡谷中喷涌，对这里的泉水资源十分惊叹，写下了“青山露面远相迎，不曾见水已闻声。寻源乃出山之罅，银蟒千条自空下”的赞美诗篇。
走在磨河岸边，你会听到，不同的季节瀑布发出的响声也不一样，春天的水多且大，水声自然也就大了许多，飘着春的绿色旋律；夏天炎热，没有了雪水，雨水也很少，水分又蒸发的多，水声自然也就小的多，人们在河边纳凉的欢笑声，淹没了瀑布的水声；秋天本身就是一个鱼翔浅底的季节，水就更自然的少了，秋雨声和水声常常的交织在一起，失去了它原有的韵律美；冬天白雪茫茫没有了雪水雨水，游客也少了，水的声音也清淡了很多。
人们欣赏大自然的景色，都是以自然的变化，调解自己的审美情趣。水声的微妙之处，也就不显得那么举足轻重了。在自然界里畅游，自然也就把心和人，都一起交融到自然的世界里了。(作者:老酒)
故乡的河散文4

环绕我们的垸子有两条河，一条小河，一条大河，一条小河自西南流向垸前与大河汇聚，向东流去，我们的垸子叫东流水。
是不是想起后主那首千古名词：问君能有几多愁？恰似一江春水向东流，然而这是一条欢乐的河，是生命之河。是一首古老的童谣。传说白娘子投台人间时，就是在这条河里洗过脸，所以才能变为人形，童年的某个冬日的清晨，我在河边发现了一条通体雪白的白蛇，它已冻僵，大人们说那是白娘子回娘家，说我能见到她，将来必然不同凡响，大人们把她温热埋入河边土里，上面盖了厚厚的稻草，这样她会睡到来年惊蛰。
垸里的孩子个个是游泳高手，两岁小伢儿都能潜潭里摸鱼，暮春到初秋，我们每日都泡在河中捉鱼。那真是一条神奇的河，有的鱼儿是那条河里独有的，比如菜花鱼，最大的也不过一筷子长，它身上有许多彩色条纹，最上边靠鱼脊是一条乌黑纵纹，第二条土黄，再下雪白，再下天蓝，再下青紫，十分美丽，太阳下闪烁着七彩的光，如雨后的彩虹，菜花鱼很少捉来吃。
河中鱼儿种类极多，有步沙鱼、有马口、有黄纳丁、有翘嘴白、有鳊鱼、有亮眼睛，还有泥鳅和黄鳝，青虾、河虾，甚至乌龟和脚鱼（鳖）。我们有很多种捕鱼的方法，有围堵法，发现一片鱼群后，就用河沙石子围一个大圈，然后逐步往中央围，围成一个小圈，鱼儿在里面翻腾蹦，都晓得“乘浑水摸鱼”吧，最后一群孩子跑到里故意把水搅浑，很好抓，有时双手能抓好几条，看到满满的丰收，小河荡漾着欢声笑语。
还有锤振法，就是大孩子拿着一把大铁锤，先在水里寻找，瞅着那块石头下有鱼儿躲藏，照着那石块一锤砸下去，鱼儿振晕就会飘起水面，小点儿的孩子专门找鱼捡鱼。还有毒鱼法，采用的毒药其实是一味草药，叫辣蓼，这药汁非常辣眼睛，所以碰到深水域，就用此法，在上游入水口搓辣蓼，让药汁随水流到下方深水中，当药汁较浓时，鱼儿自然会从水中飘到水面，然后孩子们欢呼雀跃纷纷跃入水中直接捡就行。
有时候，我们和哥哥一起到深水湾下网，主要是网马口，这鱼最味美，下网需长时间等候，所以哥哥会带上米和油盐、辣椒、瓷缸，这是伙伴们最爱的野炊，下好网，我们就去稍远的地方往鱼网处游泳，不停扑腾水花，这是“赶鱼”，这样就可以隔不多久摘一次鱼，然后把鱼儿弄干净煮了吃，非常鲜美。
大人们说，在三年自然灾害时，许多地方的人活活饿死，活着的人也是吃野菜吃糠粑，吃树皮树根，甚至吃一种叫“观音土”的泥土，而我们垸子里的人，就到河里捞鱼，拌上野菜，虽然艰难，至少没饿死人。
后来离开了老家，直到前几年老宅重盖，才回家待了一段时间。站在路边，只见河里面全是裸露的石头，水已经极浅极浅，我问垸里人，水怎么没了？鱼儿还有吗？他们说上面建了水库，据说外地老板要在这里搞漂流，鱼儿早绝了。
我久久立在河边，凝视那满河黑色石头，耳畔似乎回荡着孩子们的欢声笑语，眼前犹见满河欢腾的鱼儿，戏水的孩童……(作者:天南星)
故乡的河散文5

虽说秋季刚过，但并没有感到特别的寒冷。心中的那份牵挂总是萦绕心头，象探望阔别已久的朋友，又来到了家乡的水磨河。
“秋风萧瑟天气凉，草木摇落露为霜”。微风中摇曳的柳条，呈现出青绿的黄色，有些柳叶已飘零在树下。拾起一片柳叶仔细端详，轻轻地抚摸它的纹路，放在手上很光滑，叶边略带锯齿，不去用手抚摸几乎感觉不出来。柳叶的水分还没完全干透，柳条上的叶子，逆光望去，是那样的通透光亮润泽。
落在水中的柳叶，旋即被河水带走，瞬间那凄楚的感觉，哽咽在潮润的眼眶里，一棵树上的柳叶，就这样飘零四方，离开了母亲的怀抱，看着让人痛心疾首。
倒映在水中的柳树，似乎知道了自己的命运，跟朝夕相处的邻居——金鱼、河水，做最后的拥抱告别。这场景和黛玉葬花，又有多大区别？古人有:“感时花溅泪，恨别鸟惊心”的千古佳句，不正是这种心境的表露吗？
河边的箭亭，似乎也是为送君送柳而建的，李白的《劳劳亭》:“天下伤心处，劳劳送客亭。春风知别苦，不遣柳条青”。这个深秋已过，又岂是“不遣柳条青“的季节呢？
青黄色的柳叶在微微的寒风中，依依不舍的告别了磨河边的箭亭，漂向远方。心也似乎被它带到了另外一个世界。植物都可四季更替，唯独人没有四季的更替，人生到了秋的季节，虽然色彩很丰富，但已是“烈士暮年”结伴与夕阳。
深秋的磨河水清澈见底，绿色的水草，漂浮的黄叶和红锦鲤鱼，更增添了河水靓丽的色彩。这一切都象在童话故事的世界里。
要说这磨河的景观，水中瀑布也是屈指可数的。瀑布的造型各不相同，有几处设计成了台阶式的高低落差，给人一种奔腾磅礴不息的感觉；有的地方设计成了浪花飞溅的漩涡，给人一种苍天云海吞云吐雾的神奇景观；有的地方设计成了一块很大的独石，给人造成一石激起千层浪的巨大震撼感；还有的地方设计的瀑布，水流粗细长短密度都一样，宛如仕女的玉梳在青丝上掠过。
磨河的水，这时也成熟为非常性感的少妇，不但美貌且温文尔雅，在这个季节出落得亭亭玉立美伦美焕。
水无形无色只是相对而言，在磨河里它温柔靓丽水色青青，它的形状是依据磨河蜿蜒曲折的河床确立的，那就是一条青色漂移的绸缎。
老子说：“上善若水”，“水善利万物而不争，处众人之所恶，故几于道”。这里实际说的是做人的方法，即做人应如水，水滋润万物，但从不与万物争高下，这样的品格才最接近道。
磨河的水每年秋季，带走了多少动听的故事和黄叶并不重要，而重要的是它流经的每一个地方，造福四方，这就足够了。一个人就像是水，这社会就是渠道，一个人不论流到什么地方，不都是在为人类为社会做贡献吗？(作者:老酒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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