世界上最伟大的电影人，阿汤哥、成龙都曾「像素级抄袭」他的作品

afdjjjj

世界上最伟大的电影人是谁？
+ E8 ]+ [. f! K% ^4 ~6 _拍出了常年影史第一《公民凯恩》的奥森·威尔斯？还是默片之光、史上最幽默的喜剧大师卓别林？
& C" k$ a, M# Y1 H; v& l( l. S▲从左：奥森·威尔斯，查理·卓别林
7 K. }$ o" N4 m4 C4 M) i8 s
) y( h0 t0 A) A$ n
可有这么一个人，奥森·威尔斯也是他的小粉丝，默片时代跟卓别林平分秋色，《戏梦巴黎》的男女男为着他俩谁更伟大，大吵一架。
  k2 b+ `% W. x" C: v2 s; J▲《戏梦巴黎》，导演贝托鲁奇，2003
成龙是他的像素级模仿犯；他拍起戏来比「拼命三郎」阿汤哥更不要命；天生的喜剧天赋，不靠台词，不靠服装，全靠一张终身不变、没有表情的冷漠脸。
& I/ i& O- L  C; u3 o; W( l3 e没错，他就是「冷面笑匠」巴斯特·基顿。
% r6 j0 _! [+ j8 w3 v▲巴斯特·基顿（Buster Keaton，1895－1966）
刚结束不久的北京国际电影节上，讲述他的纪录片《了不起的巴斯特》，把观众带回了一百年前的默片时代。
& A8 h0 f/ n8 \. p3 d0 d

: `3 J2 J$ r9 T: M! {
8 ?! q; X+ ]2 p3 i6 Q) p& G/ Q
本片导演彼得·博格丹诺维奇对影迷而言并不陌生，他是奥森·威尔斯的生前好友。
不仅出演了威尔斯的遗作《风的另一边》，更在过去的将近半个世纪里，帮助并见证了这部奇迹之作的最终完成。
5 N" X3 ?! o; r* X+ ?▲彼得·博格丹诺维奇靠在奥森·威尔斯身上


1 |5 u) i9 \9 Q5 U$ b银幕上，博格丹诺维奇用新作致敬电影史上最伟大的喜剧大师巴斯特·基顿。
而银幕下，有一群迷妹自发成立起「基顿的剧院」影迷小组，在影院门口发放自制的明信片，从上海到北京，追逐着这颗闪耀了一个世纪的明星。
▲基顿的剧院小组从前年的上海国际电影节开始，向观众发放基顿明信片

% u" \( ^3 d$ p
《了不起的巴斯特》带着我们回顾基顿的生平，却在尾声话锋一转，回到20年代，重新聚焦于基顿艺术生涯最光辉的十部作品。
导演没有选择像其他人物传记那样，用令人扼腕叹息的死亡作为收场。
相反，它落幕于鲜活的影像，因为那是基顿留给世界的遗产，也是他永恒的生命力所在。
/ k* M! C7 m8 Y5 c# D


影片在去年的威尼斯国际电影节上收获经典单元最佳纪录片大奖，巧的是，半个世纪以前，纪录片的主角巴斯特·基顿本人就站在这里，接受台下不绝于耳的掌声与欢呼。
$ Z( S% L% f" V* O; c7 w$ T" [▲69岁的基顿在威尼斯面对台下记者，不敢相信自己眼睛
那可是1965年的威尼斯。费里尼、戈达尔来了，维斯康蒂和安东尼奥尼也在，然而最长的起立鼓掌却属于第一次参加电影节的巴斯特·基顿。
( N7 m; G3 N$ N5 m, \3 r- b& }他主演的一部名叫《电影》的无声实验短片在威尼斯首映，影片本身堪称晦涩难懂，主角直到最后才短暂露出正脸——
3 m( B* {, a9 v; B. C1 A) }: x% a那双苍老的眼睛依然有着忧郁的震慑力，不愧是影史上最「了不起的冷酷面孔」（the great stone face）。

5 X0 l* k5 o$ w; r
▲基顿拍摄《电影》，1965
6 i8 C  _; x! |2 O" p面对喝彩，向来谦逊的基顿受宠若惊，他没有想到自己的默片能被当代观众接受甚至喜爱。
如今距离基顿的大银幕首秀已经过去一百年，他的电影不仅没有被遗忘，甚至深刻地改变了电影史，影响着一代又一代电影人和影迷。
大导演奥森·威尔斯也沦为他的「追星一族」。
* S  ~* E$ R( {! |% u6 `尖刻如威尔斯，却从不吝啬对基顿的赞美，称他是「银幕上最美丽的男性」和「影史上最伟大的小丑」。

0 I/ B2 P: K3 M7 V5 n& k# d( Y  ?
▲《了不起的巴斯特》中可见威尔斯对基顿的评价

$ v2 J! J1 d+ B9 q' ^, m
在默片时代，人物对白通过字幕卡来交代，一部电影要想让观众看懂，它的对白和故事情节必须极尽简单，正因如此，如何用画面讲故事，便成了重中之重。
巴斯特·基顿就是默片时代最懂得「拍」电影的人之一，他用视觉抓住观众，坚定做电影本体的开拓者。
$ q; D7 K. ~4 G5 i* S0 a然而最初他也曾对这个新兴艺术表示怀疑，当喜剧演员「大胖」罗斯科·阿巴克尔说服他从杂耍戏转向银幕时，基顿只提了一个要求：
把摄影机给我，我得弄明白它究竟是怎么一回事。
2 L1 ^- b# R" R! ^▲基顿参演阿巴克尔自导自演的电影
0 |, R' ^3 I, U! r8 X$ k+ E# F2 s于是，有着机械师天赋的基顿，把阿巴克尔的摄影机大卸八块，彻底搞清楚了它的运转机制，从此开启了他的电影实验。
0 L! k( j- D; Y. v基顿的电影观建立在一个最简单的原则之上：真实感。
极少用到特效，大部分情况下，摄影机所见，便是观众所见——「眼见即为实」。

. D9 |' Z/ N: f, d$ B- ]0 g这种真实感首先在于动作特技的亲力亲为。
当基顿还是个孩子时，他跟随父母演出杂耍，衣服上被缝上了一个把手，像一只小小行李箱一样被大人们扔来扔去，而他总能保证自己安全落地。
" K/ g2 j- P5 {! Y从那时起，基顿便懂得把自己变得像猫咪一样轻盈，随时随地准备着摔倒和跌落。


' U+ I* F3 }- F1 }3 b* \▲儿时的基顿和父母组成了「三个基顿」杂耍团

! k4 S( V. M! c; i. U& k* I$ k: x
* a( a7 J  Z. n7 b. _而他从儿时经历里学到的另一个教训，便是：不要露出笑容，只有这样观众才会大笑。
' T& }( r) Q$ l/ J5 Q所以，基顿转战银幕后，面无表情成了他的个人招牌，而肢体的表现力得到了前所未有的强调。

' C6 `# R: M1 s/ s+ |( J$ c在默片时代，拍摄高危场景的惯用方式是遮罩合成，在透明玻璃上画出背景，或者巧妙布景，选取特殊的摄影机角度，利用视觉错误让观众信以为真。
# E! [2 Y  A: q( ]9 G  ]  O* {
: ], C$ C4 `+ s3 b, t. D
▲卓别林《摩登时代》的惊险一幕，纵深效果的背景是在玻璃上画出来的

+ M7 I8 |0 ^$ \. k; X. Q( R" N7 S* J
▲哈罗德·劳埃德《安全至下》的经典镜头，布景本身搭建在高楼的平台上
8 ^# u" A. q; V3 h- @1 \+ ?
! @" i" H/ ^( P
, Q# C5 O+ _; }8 j但对基顿的电影而言，所有看上去危险的镜头，都确实是危险的。
$ H% u% U9 H4 H0 K2 \; K! T- k不论是原地空翻、高处坠落，还是灵活自如地穿梭于不同空间，基顿仿佛有超能力，能做到让他的同僚都望尘莫及的高难度动作特技。
由于他表现得过于轻松自如，人们总以为他是不会受伤的奇才，然而事实并非如此。

; r2 J, \+ @4 A! H《待客之道》中有一场危险系数极高的水中营救戏，基顿坚持不使用替身，而剧组不可能真的去森林中实景拍摄，如何让人工搭建的河流瀑布场景看上去更加逼真？
3 J- a3 Q* t, [. t7 j5 G. N' q9 ^答案是缩小树木的尺寸，用迷你的树木模型点缀其间。
) v& _4 t- r" S8 c& b! e) N2 y, b▲《待客之道》布景
7 S2 q& S, d" }2 O5 f4 r, d! k
1 i  U" r$ u% x; R: \, n5 e
摄影机预备，基顿下水，剧组里的规矩向来是「只有基顿喊卡，摄影机才能停下」。
为追求真实感，基顿爱用长镜头展现危险特技的完整过程，旁观者无一不提心吊胆，而基顿确实筋疲力尽，差点溺水。
7 m1 h9 w. F# B
, E7 o* u5 q! }

▲实拍基顿水中营救
7 x0 U% i- s  r" A《将军号》使用真实的大炮拍摄战争场景，由于基顿离得太近，炮弹的冲击力将他震晕倒地，失去意识，而他只休息了一会便恢复拍摄。
# b; y) P& ~: a0 }5 s1 v


, [0 M1 p4 y7 D8 |$ g! j+ T1 T

对真实感的极致追求，也让基顿坚持用真实的火车实景拍摄，并且为了实现理想的跟随长镜头，他调用了两列火车，架设两条轨道。
一条给被拍摄的火车，另一条给载着摄影机和摄影师的火车，大桥倒塌的一幕更是真枪实弹，缔造了默片史上最烧钱的一个镜头。
▲这一个镜头价值42000美元
- Z) n1 M! b3 m% x( i

* G4 X" V$ u+ _; b7 B▲双火车拍摄现场
  r6 M2 @$ |4 p$ B2 r) A
5 ?% Y5 U# o. V
! H) t" h$ h# O# @# s▲基顿指挥道具组
9 F# Y) p0 @/ Y% y0 W: |《将军号》也是奥森·威尔斯最爱的电影之一，他认为「影史上很少有作品能与之相提并论」，同样取材自美国内战，却在「视觉层面比《乱世佳人》强100倍」。
+ Y  x7 i, {: ~8 i《七次机会》中的基顿要躲避上千个愤怒的新娘，这场追逐戏被大远景长镜头尽收眼底，他活像一个真人版刺猬索尼克，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越过高山，巧妙地避开所有障碍物。
拍摄动用了1300块石头道具，全部惊险动作都由基顿本人完成。
! _7 m5 z' q7 y4 _2 i9 m
; ]% r2 h  T' h* h( w
- ?$ V5 \3 w( B) X. N- Q

" e  [! e5 U% o6 S) z  b1 l拍《福尔摩斯二世》脖子骨折，拍《电气化屋子》脚腕骨折，拍《客厅、卧室和洗澡》眼睛淤青……这些不要命的动作戏让基顿无数次与死神擦肩而过。
; u4 O, |1 s1 x$ z/ \% m4 a( q
# P1 O8 U. D2 m3 N
9 \+ W  r4 F% R1 `' _3 T8 ?% G0 P▲《福尔摩斯二世》让基顿脖子骨折的一场戏


6 `9 [0 G( f$ X) S甚至在他出镜的最后一部电影里，近七十高龄依然坚持亲自撞树。
▲年近七十的基顿最后一次出镜，客串《春光满古城》
% e2 M- q  N: R1 \: W

在这一点上，基顿对当代动作电影产生了深远的影响。
成龙就曾直言自己受到卓别林、哈罗德·劳埃德和基顿的影响，而基顿「是最棒的」。
在《A计划》里，成龙在一个场景中接连致敬这三位默片喜剧大师，搬演了卓别林的《摩登时代》、劳埃德的《安全至下》和基顿的《三个时代》中最经典的段落。

  u. ^1 N$ }) U+ J

+ {7 o5 G7 m9 {5 B

▲从上至下，致敬《摩登时代》《安全至下》《三个时代》
0 `  v4 |) ]& @+ }$ K成龙也曾模仿基顿最爱用的桥段——平面整个倒下，主人公毫发无伤。

而《船长二世》中基顿面临的是重达两吨的水泥墙体，剧组用绳子将墙面拉起，开拍的瞬间砍断绳索，供基顿「逃出生天」的窗户小得可怜，哪怕稍微站远十几厘米都会立马没命。



1 h) |; _' |+ _  R▲用绳子拉起墙体
如今太多动作片依赖于替身、碎片化剪辑和后期特效，作为默片爱好者的成龙和基顿持有相同观点：
6 S( g2 D! _- F( P/ y' y首先亲自上场保证动作特技的真实性，其次避免过度剪辑，将动作过程完整地呈现给观众。
- ^4 m1 r1 y  h《碟中谍6》中最著名的场景之一，便是汤姆·克鲁斯从一个楼顶飞跃到另一个楼顶，不惜以脚腕骨折为代价，只为追求真实效果。

3 L( j% E7 x7 T' M
▲阿汤受伤的惊险瞬间

8 ?( D0 e1 s/ N5 }  q
! ~9 T' E' N+ k& [而基顿的《三个时代》中有极其相似的一幕，同样亲自完成特技，为了强化高度感，场景本身被搭建在较高的平台上。
阿汤哥徒手扒飞机，基顿也曾很多次徒手扒火车，那时还完全没有保险措施可言。
4 a( A6 j3 g- Z

- j) o8 ^; f( o  q0 c
# `  `1 ^' p! S$ K" Z* u8 M
- \# b8 {. s3 ~+ J
▲《三个时代》布景

) L3 B/ j8 w3 |$ ^$ Q" h
1 W4 r+ A4 t( r: t基顿对现代电影的影响远远不止于动作特技，他的电影有着敏锐的空间感，一种奇妙的化学反应在人物和空间的互动中产生。
成龙显然也对此深信不疑，《A计划》这一场自行车追逐戏便利用了狭窄巷子的空间特点，制造出人意料的喜剧效果。

6 P1 G( d! @+ n6 z- k' u《电气屋子》造出了一个遍布机关的四宫格玩具屋，此后，无数影视剧都曾使用这种横截面式的房屋解剖画面。

; Q$ \4 A0 F0 Y* c% `" K; U
" q( z! L. l" G! e8 T
这一个镜头则启发了诺兰《盗梦空间》里最著名的场景。

9 ^7 R7 m9 j$ [! o5 i* p) u* C

  w9 j$ \' @% J! _
0 r. D% Y% f# A. `5 K, O( F0 e
! l+ n! B$ m8 A- F1 Y% o/ E3 _  U
假如基顿没有选择演戏这条路，可能早就成为了一个工程师。
( [3 Y% [4 T/ \; s8 z# l8 ]他的电影故事情节遵循极简原则，往往是跟着感觉走，50%以上的笑料都靠现场即兴发挥，但他对场景的设计建造有一套缜密的计划。
# o- ]) m5 l" R电影中随处可见对空间的探索，和对装置的迷恋，二者不可分割。
《一周》讲述一对新婚燕尔搭建便携式房子，由于情敌暗中使坏，他们的房子总是有这样那样的问题，歪七扭八形状怪异，大风都能让它原地旋转，活像一件轻飘飘的玩具。

( z2 t1 v, P1 h3 I

! B! Y( i& ?5 d0 V# `《鬼屋》中基顿对房屋的改造让人应接不暇，高潮迭起，机关成为了情节本身。
8 ~# |7 |0 d8 X; j$ G8 l
2 y6 x1 |0 m) |( ~; K* ]
# [- z3 z/ N- H- m* Q- ^: M
/ j, s# K- f8 ^8 U6 J$ X' g


, {2 @# X$ K+ J2 c- O; ], k# q$ j. D基顿好比一个高明的大魔术师，任何场景，任何寻常物件，都是他的魔术道具。
《福尔摩斯二世》中的穿墙术，《船长二世》中的新船下水秒沉，都呈现出让人难以置信的魔术效果，而它们背后的机制却极其简单。
5 ?7 B- Q8 |  J! z穿墙是在墙上凿出了一块木板，而新船下水则是在湖里放置了一个大功率的拖拽装置。
% l$ r$ G/ S. L; K* h) ]0 v2 l2 n


▲「穿墙」的原理
基顿的「继承者」成龙，也擅于在日常元素上做文章，生活中极易忽略的存在，在大银幕上释放出前所未有的戏剧潜能。
0 B  g# x% x6 ~# ?- \( h: c' z
8 F" f: ~( m- ~- r  B5 H7 P0 u# x
▲《红番区》中的冰箱打斗
, x* S' y. ?: d/ ~: \4 ?4 u把拍电影当作是冒险的基顿，充分激发了电影本体的潜能，他用画面创造真正的视觉喜剧。
0 r1 [! y6 W$ Q6 [即便如此，他并不像卓别林等默片大师一样，抗拒有声电影的到来，事实上，基顿有一把好嗓子，声线低沉磁性，完全可以驾驭对白和歌曲。
▲卓别林和基顿「影史级的相遇」在电影《舞台春秋》里
电影《舞台春秋》里，最后两人同台合奏太经典了，象征两个时代的结束。
6 @. K, w) Y( S" D3 N8 ~经典歌舞片《雨中曲》就曾经描绘出好莱坞默片明星面临有声片时代的尴尬境遇，然而，对基顿事业的巨大打击并非来自有声片，而是和米高梅的签约。

6 z- ~2 @% A3 Y( d1 g
▲米高梅经典片头

' U. T0 b) L- ^9 _" ~( \
& Y" K0 ^5 G1 K4 T大制片厂的制片人中心制度和高压环境，让基顿这样的电影作者失去了自由创作的空间。
' m% c2 r* ]5 Z- j: i1 U从创作的主体，沦为片厂的吸金工具，甚至剧本中的笑料都由专门的「笑料编写组」流水线生产。
1 L& M. E( `3 ^* Q1 L! ]; ]同时，严格的制作成本预算也意味着基顿不再被允许亲自冒险，尝试那些高危的动作特技。
3 y0 r! f- Z* {, Q( Y幸而，在某些极其罕见的时刻，我们还能看到属于基顿的灵光一现，而直到生命的最后一年，他仍然活跃在银幕之上。
, A" `9 M( g& ^' d& Y, F$ Y0 [
% _  n3 c. W8 A9 z2 o' z* _' T
, g; _  x" g" s* N: u▲《日落大道》彩蛋式客串
6 L/ Q* r6 \/ T) L* O6 H
$ O$ a- H' u8 j' _* G
更值得庆幸的，则是一百年后的今天，电影史没有遗忘基顿，他的默片在60年代被重新发掘放映，走进大众视野。
0 d$ [" _! L* [8 n8 L" k6 n! y; r# H影迷前赴后继，正应了赫尔佐格在《了不起的巴斯特》中的那句话：
+ V0 t4 `7 ^. e- r+ I& t9 X* S「他看到了电影的本质，他是电影的发明者」，视觉是基顿的语言，也是最普世的语言。
+ J  ?! t6 F( I( t" S
0 h+ o# ~$ Q- z  C$ _

5 d4 p1 x# ]0 T




作者 ✎ 麻友安
9 w) _$ s9 f' F% L0 F编辑 ✎ 斯特辣不耐渴
本文首发于奇遇电影：cinematik
) ~5 ]0 H8 v& m8 _欢迎关注奇遇电影，解锁更多影视干货
8 C  c$ q8 V. d6 L; \. h
6 e9 C+ ]5 X2 c3 P6 k来源：https://www.toutiao.com/a6684568731504345603/
免责声明：如果侵犯了您的权益，请联系站长，我们会及时删除侵权内容，谢谢合作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