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作者:二马路的冰
( p8 c0 p( t, s4 q( L 排版:RedCandy
: }- C* f) Z2 z' \- m7 C4 U2 u. Q- s 出品:SOlab
# x3 V# p/ c; X }8 u7 u3 E 深度好文,6067字=19分钟阅读; c- F0 c, N% O, [+ o
2020年5月,中国台湾省所谓的“护岛神山”,中国台积电公司在美国亚利桑那州凤凰城投资120亿美元,建设12英寸芯片工厂。, w+ Y1 O/ w$ u4 a1 J* ^
该工厂于2022年12月6日举行首批机器设备到厂典礼。预计2023年第一季正式进入装机阶段,2024年开始量产,初期将生产5nm芯片,首期月产能将达2万片。% H( M' h/ V& B' v7 ~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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千人大迁移,台积电包机赴美 图源:必应
8 S6 c8 @: V9 A$ T+ [! y5 Z 2022年11月初,台积电首度包机飞行1.1万公里,把近300名员工送往美国,首班赴美包机还带了孩子和宠物。
7 b- h6 [; G: e" ?3 M 而这仅仅是台积电迁美的先发团队,未来还有6架包机,总计约2000名的工程师与其家属陆续抵达美国,这是打算永久性搬迁了。
: w7 R9 l N9 Q: U! f ~" V 一石激起千层浪!此事持续在岛内发酵,有岛内网友讽刺拜登:是讨论怎么把台积电变“美积电”吧?美国“吸血”芯片产业链或令台积电最终变成“美积电”,等等。芯光社特邀专家为您进行深度解读。7 B, N, | |7 j. i& @
解读之前,首先让我们回顾学习一下《孟子·公孙丑下》所述的“天时地利人和”。
' |9 }9 @4 r1 F5 d/ A; {2 A: W 孟子的意思是指战争中的自然气候条件、地理环境与人心的向背。
7 i+ S- G# p: Q8 ~. b/ g. ^& h( T. m 原文如下:孟子曰:天时不如地利,地利不如人和。三里之城,七里之郭,环而攻之而不胜;夫环而攻之,必有得天时者矣;然而不胜者,是天时不如地利也。, d6 H; Y6 O# {! Q- ?- U
城非不高也,池非不深也,兵革非不坚利也,米粟非不多也;委而去之,是地利不如人和也。
0 W$ v( O" K, N- h. a, ?, k' v 后人将天时、地利、人和引申为事情成功所需的三大核心要素。 a) z) v$ e' c& N
天时是成功之路的伯乐、机遇;地利是成功之路的环境、条件;人和是成功之路的关键。也就是说,企业战略需要在竞争中获取更多的资源,以战胜竞争对手为终极目标。
, G! a: w6 Q2 z5 @ 那么,“美积电”是否具备了天时、地利、人和三要素呢?具体来说:
0 L( }# k' C% B3 j: C) }) W “美积电”是否顺应了芯片业发展的大趋势?- B3 [' U0 F( u" ^3 i
“美积电”地理位置和文化环境是否有助于占据芯片业的有利地位?
% c- @4 v& r7 o2 E5 ~7 I5 v4 U “美积电”能否凝聚员工人心和组织力?& p6 z4 ~& p6 u. g2 m
天时
! M! [! R5 U8 g& X 赢家美国要钱、要技术、要人才. V5 [2 W$ C* i6 R8 I7 w
其余的都是输家/ g- O- q2 ^' x/ J" @, A/ g/ |
首先,芯片业是关系国民经济和社会发展的基础性、先导性和战略性产业。4 O3 u# I, C' Y4 O5 e6 y5 p
2022年8月9日,美国总统拜登签署了《2022芯片与科学法》。该法案旨在缓解美国半导体短缺问题,鼓励美国芯片制造业回流,提高国内半导体行业竞争力,同时它还禁止受补贴的公司10年内在中国进行先进芯片制造业投资。( f$ ~* u5 ~* Z2 y
该法案设置了527亿美元激励资金和为企业提供25%的投资税收抵免。3 H0 _5 p- D) q8 p# d3 N
美国国会预算办公室预估到2031财年,这些税收抵免或将花费联邦政府约240亿美元。
. l3 b) I/ c$ r2 Z 美国总统拜登签署《2022芯片与科学法》 图源:百度 ! q6 g% j( {" M2 Z
显然,“美积电”不是冲着那527亿美元激励资金“蛋糕”去的。原因很简单,如上所述,“美积电”在2020年5月就开始启动了。, U6 Y# K& M& r: ~/ P5 L
而该法案2022年8月9日才被签署。当然,25%的投资税收抵免“美积电”应该是可以享受的。7 A! n7 I8 u0 @: S8 I; {# O6 C+ h
美国政府对“美积电”的支持可谓不遗余力!
& s( n: C! o4 i% k! Q 美国凤凰城当地甚至还给台积电的员工盖了“台积村”,旁边还有一所配套的高中。“美积电”建设地址还预留了六座芯片工厂的面积,方便“美积电”扩大建厂计划。
! F/ ?8 B, ^% O7 l/ y+ \) y 台积电创办人张忠谋11月21日证实,美国亚利桑那州12英寸芯片厂后续二期将投入3nm芯片生产。
+ [2 `# \( R1 F9 ?; b 台积电后续二期将投入3nm制程 图源:CCTV * u1 B% F4 t. c& I; R d2 Y
另外一个细节是,美国白宫11月30日宣布,拜登总统12月6日将参加“美积电”首批机器设备到厂典礼,讨论他如何重建美国的芯片供应链,并在亚利桑那州和美国各地创造就业机会的计划。
0 K o* P( T) |: q$ \8 v/ Y0 Z 白宫称,其他出访细节待之后公布。所谓的绿媒《自由时报》还在脸书上声称:“重量级的芯片厂进军美国,美国总统也关心!”。
+ G$ d0 T* A% l) E5 [- z 拜登将参加“美积电”首批机器设备到厂典礼 图源:CCTV ' v# w- b! C9 d7 F
针对外界质疑“去台化”问题,中国台湾当局所谓的“经济部长”王美花11月22日抛出三大声明:+ q) u/ l$ H% t! }& a: U
1. 台积电在美国的5nm制程2024年才投产,何时进入下一阶段并不确定;
, e3 Q2 _( [: {4 v$ ~0 ]4 U 2. 台积电要把最先进的制程继续留在台湾;/ k7 C4 \8 G( E- p
3. 在产能部分,全台半导体厂商合计每个月有约200万片的产能,台积电到美国的5nm每个月预估产能2万片,绝大多数产能仍在台湾。
3 V4 n D% \5 U, {2 g 台经院产经数据库总监刘佩真附和称,美国3nm纳米进入量产时,台湾的产能制程将前进到2nm,甚至进一步进入1.4nm研发,所以先进制程生产重镇还是落在台湾,美国3nm芯片生产“象征意义较浓厚。
8 G% S) i+ i! I6 f* h 刘佩真还宣称,台积电供应全10nm、7nm以下比重分别占69%和78%,台积电即将量产的3nm,几乎可囊括全球98%的市场占有率。这肯定是懂王的口头禅之一,“fakenews”啊!1 o3 ?( T5 D; X8 p% f4 q( j
台积电将会进行全套的转移,不论是技术、设备还是人员,都将完成从中国台湾省到美国的转移。* d) s+ Y. ~( ?. Z
《中国时报》发表评论称,美国如巨鳄般想吞下台积电,民进党当局无力反抗,反而拿台积电作为政治筹码,不断吹嘘“愿协助全球在半导体供应链重整上进行最佳的配置”,美国政府要台积电想到的是美国的利益,蔡政府想到的却是政治上的利益,又有谁真正考虑到台积电的未来和台湾人的利益?
" E$ `4 c( q6 m9 T- n$ @& I 中国台湾当局前“立委”蔡正元表示,台湾上世纪80年代创造的代工模式,经过了30年努力,终于在世界上产生重大影响力,结果又让美国人开始坐不住了,搞出“芯片法案”与“芯片四方联盟”。
! @2 P/ d" ?; f “说穿了就是再次玩弄30年前的把戏,逼着台积电搬去美国,逼着台积电交出重要资料,让台湾重演30年前的日本悲剧”。
1 B" k6 A0 j6 b “美国送含莱克多巴胺的猪肉给台湾人吃,我们运了台积电给他们;美国运了很多又烂又贵的武器给台湾,我们运了很多半导体的科技人才给美国”。* d2 e+ l7 ^+ f
“请问,这是民进党政府?如果这不叫卖台,什么叫卖台?在掏空台湾嘛!”$ k# `: w& z7 E; e- l, i
美国要钱、要技术、要人才 图源:CCTV ; h( \* r: S/ M- c
压力之下,台当局相关部门不得不改口。
8 v; [5 G! Z8 a4 b 11月29日,台当局“主计总处”列出影响中国台湾经济前景的几大不确定性,其中特别点名美欧“芯片法案”,称其是影响台湾经济前景的“重要不确定性”。
n2 H1 b) C- I, _ 该部门综合统计处负责人表示,美欧的“芯片法案”对于台湾相关产业有直接及间接的影响。: q5 r4 M" \1 @" Z* C* Z- }2 w
该负责人并坦言,国际“芯片法案”的措施对于台湾厂商未来生产、出口具有不确定性,半导体又是台湾重点产业,尽管现在难以量化“芯片法案”的影响程度,但这仍是影响台湾经济走势的重要不确定因素,值得密切关注。
! c1 W9 d, i3 G7 \& k$ { a 中国台湾当局改口:台积电被掏空 图源:CCTV : E' h Z6 S0 `; Y l
无论是威逼还是利诱,美国有足够的手段让台积电迁往美国。
~, w( `, ^; D6 U- ] 简单一句话,美国如巨鳄般想要钱、要技术、要人才,除了美国,其余都是输家,何来的天时?9 \, u; C0 E; v
地利
; P0 Y9 C: C7 n; @1 ~* N5 H& b 凤凰城的地理和文化环境8 l& C, \5 ]( f1 ~+ y
不适合代工厂+ c7 r; y/ }2 J$ M) o1 b: | ?3 I
尽管美国生产芯片的全球市场份额从上世纪的40%下滑到目前的12%,但是,其仍然掌握了从芯片设计、芯片制造到芯片封装和终端应用的完整产业链。
/ T+ ]& Y( c+ O; Q. L$ f( l5 b 美国在懂王时期,开始重新认识到美国本土建设完整芯片产业链的重要性。! A( f: \. o$ g% @5 S: a9 k% Q
美国本土建设完整芯片产业链的重要性 图源:CCTV
# S2 C- X5 C1 h4 s! V 当前,芯片厂商采用的运营模式有IDM(垂直整合制造)模式、Fabless(无工厂芯片供应商)模式、Foundry(代工厂)模式和Fab-lite(轻晶圆厂)模式。
: ~4 C$ V& {- b7 K/ }) k k 其中IDM模式是指除了材料、设备、EDA 和IP之外,从设计、制造、封测到产品销售都一手包办,拥有自有品牌。其优点高产品利润,为美国专长,如英特尔公司、德州仪器公司、美光公司等等,都是这种运营模式的高手。+ }* {2 W: d/ g/ @* [
英特尔公司新任CEO帕特·基辛格 图源:必应 / ?0 y/ M- b' C+ F
英特尔公司新任CEO帕特·基辛格一再描述了未来规划的蓝图IDM 2.0战略。IDM 2.0战略的核心一环便是成立英特尔代工服务IFS业务,进入芯片代工行业。
6 U( p3 a* T C1 Y( Z1 @( u+ } 1. 英特尔产品大部分在内部制造生产(IDM1.0);) R* A) O/ E2 l8 |- O# r1 U; d
2. 扩大第三方代工厂(如台积电)的产能;
! h& `; g+ w3 z2 p7 B 3. 打造全球领先的芯片代工业务。8 r2 V1 z3 p# P: }
然而,目前为止,IDM 2.0战略还处于PPT阶段。+ N$ ~6 }, k- S. X: O
表面上看,美国高通公司以及美国苹果公司是台积电最大的合作伙伴,台积电在美国设厂,可以拉近与重要客户的距离。真的如此吗?这肯定也是懂王的口头禅之一,“fake news”啊!' {9 A5 @! A/ d: ~! o# {
2022年11月23日,据韩国媒体报道,三星电子的代工部门Samsung Foundry已与英伟达、高通、IBM、百度等公司签订合同,使用3nm制程技术为他们制造芯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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0 P* H* y/ I3 G Samsung Foundry 图源:必应
5 R9 O: t- L. E2 M 从美国到韩国(两国地理中心)的直线距离(飞行路线)为10751公里。所以,美国与中国台湾之间的1.1万公里距离根本上不是一个问题!- Y8 I" h. K& T) t: P
更何况,中国大陆是全球最大的芯片消费市场,消耗了全球约70%的芯片。真正的终端应用客户在中国大陆啊!, Y" k' D* J7 Q/ }
除了合适的客户,代工厂模式还追求上下游产业链配合,以及人才和相对低的运营成本,同等技术水平下,代工厂其实是完全是以量取胜!
$ n( B* p) [& R4 g+ \5 Y 有产业分析师认为,在美生产芯片的成本高出三成到五成,与中国台湾芯片制造成本有一段差距,到时候台积电如何定价是一大难题,加上美国生产管理与台湾有文化落差,无形中也增加生产成本。
/ q* `3 E8 v9 T1 ~; |2 a4 M 美国内陆州的文化环境并不适合芯片代工业务 图源:CCTV
9 v' G9 ~2 z4 C7 B5 O E4 c 复旦大学美国研究中心副主任、台湾研究中心主任信强在接受《环球时报》记者采访时表示,台积电赴美投资对美国芯片行业的发展有一定的促进作用,但这不意味着会让美国能够如愿地建立“美国一家独大”的芯片产业链格局。
- ~! d: U/ u* e1 r0 H" B 信强认为,受美国政策延续性、政党间利益博弈等一系列因素影响,台积电本身未来发展前景如何、对美国本土芯片产业是福是祸,目前都难下断言。/ c/ U6 |! H" k- P; j& d
另外,亚利桑那大学荣休教授鲍家麟11月30日撰文,特别提到“沙漠建厂”的风险。, V0 \+ q' \* z3 ]
亚利桑那大学 图源:必应 2 j2 ~" Y# h! q; P; F
文章称,亚利桑那地区沙漠偏多,维持水资源主要靠有限的地下水,其次是靠人工渠道,引科罗拉多河水供数百万居民使用。
: c. g& t2 _7 O3 O1 d6 v- o5 m 渠道1993年启用后,发现河水在经过处理后依旧水质恶劣,无法保障大量供给。
2 K5 M$ v) X( _: E i 由于沙漠气候干旱,河水在渠道里流了很久,沿途不断蒸发,化学物质如钙等也沉积甚多。
, N3 v# q/ j5 i1 Y9 J 亚利桑那地区 图源:必应
) Z9 t' q }( w1 h( w M- L 鲍家麟还称,台积电用水将来可能影响到亚利桑那州凤凰城以南居民的供水,如果5年、10年后真有问题,就会有“未预期后果”。7 U) _% G& ^5 v) y7 }; y+ i
已经有诉讼经验的上游4州,甚至亚利桑那州和加州的居民可能发动集体诉讼,鲍家麟表示,届时居民的诉讼对象大概率不会是美国政府,而是台积电。
. l, I$ P* R2 ~* {+ s; S 鲍家麟所表示,“到那时,花言巧语的拜登和雷蒙多或已经不在其位,法律责任是否要由台积电自己承担?” 。- P7 T4 u! }5 X' \5 }. K& W. Y
显然,美方很多政策信号缺乏连续性和一贯性。2022年8月,美国众议院议长佩洛西窜台期间,声称将“给予美国与台湾半导体行业继续合作的空间”。
6 B* k# x L5 u: h0 H 共和党和民主党 图源:必应 8 B$ f* Q7 h3 i1 e
随着当前共和党重夺众议院控制权,现任美国众议院议长、民主党籍的佩洛西即将下台。佩洛西的空头支票还有效吗?下一届美国政府如何对待“美积电”?5 s! b7 u5 E1 Y6 {$ ~9 U6 i
总之,IDM模式要求卓越的创新能力,这方面美国的文化环境得天独厚。代工厂模式要求卓越的效率、卓越的良品率、卓越的客户响应,更强调的是Know-how和勤奋耐劳,从而增强自己的竞争能力,占据芯片市场的有利地位。
7 P) O$ N2 r+ X 美国的文化环境,尤其是政策的连续性和一贯性,并不适合芯片代工业务,至少目前如此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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中美员工的人心和组织力4 N/ X* H' X' Z5 H" m1 Y8 Z# W
难以凝聚
) c, ]! ^6 H$ a7 V 台积电驻美工程师底薪双倍,分红维持比照台湾区域配发。
/ Y: I) t, Y$ e3 [, n2 Z+ w 台积电驻美工程师可自行选择住在公司提供的宿舍,地点就在距离厂房不远的鹿谷(Deer Valley)社区,员工在当地每月房租1800美元,公司每月补助2千美元;! B/ v p$ `, Q9 t6 I" f! P; I" p
此外,如果家里小孩进入学龄期可在当地念书,以2-5岁小孩为例,每月学费可补助700美元。: c/ O. f4 y& h- S; j% B( O& d
台积电 图源:必应 . w' j- g; Q; G" Y* R6 [
但是,“美积电”的美籍、台籍员工待遇并不是“同工同酬”。
1 V: B, F5 I1 ^- O3 B V 美籍、台籍员工考核分开打卡。岛内过去的员工,要加班,要上夜班,脏活累活全部都是他们干,工资却比天天准点下班的美国本地员工低。
9 J, N9 }6 ^2 H5 _ _ 相同职级,美籍员工的薪资约是台籍员工两倍,美籍员工较容易争取升迁机会,等等。' ?5 a# x, t6 }6 r7 t% I6 P0 Q
台积电 图源:必应 B( ~* z; r3 G: j0 W! F( G6 `
有位自称是台积电工程师的网友爆料,亚利桑那新厂台籍与美籍工程师的待遇有差距,光是休假就有不同,“台湾人调过去AZ(亚利桑那)只给14天缓冲假,但美国人已经在美国,却有21天的缓冲假。”该匿名工程师表示,相当“傻眼”。* \+ `! `. u( g; G, Y" F9 C
这位自称是台积电工程师的网友还爆料,公司原本承诺台湾过去的工程师不用轮班,没想到却临时变卦,“说美国人不想轮班,所以要台湾人来扛这个缺,33(职等)就算了,还叫副理去上大夜班”。7 b6 ? y6 `# `9 ]$ v
该匿名工程师强调,台积电给台籍工程师的钱比美籍工程师少了一大截,搞得台湾员工很像是“次等奴工”。
/ k6 Y. O+ V8 C5 x' R& l 台积电员工吐槽 图源:百度 ; {7 J1 S* K8 D' j8 [" h
关于美国员工的工作态度,特斯拉首席执行官埃隆·马斯克在2022年5月接受英国《金融时报》采访时提到,“在中国,有很多才华横溢、勤奋工作的人,他们对制造业充满热忱”。( r: X E2 V$ R7 ?5 I9 D$ \6 ^
“他们在凌晨3点还在工作,他们甚至不想离开工厂”,说着说着他还拿起了美国人做对比,“然而在美,人们完全不想去上班”。
/ V5 } Q1 b8 H6 Z, a0 B 埃隆·马斯克引起争议的言论 图源:百度 ) i, f2 N w6 q6 z6 C: ?- p: j* \
美国网友自然不服:这是觉得我们还没被剥削够?+ q% v$ O: y1 o: ^) ~6 [
不管员工服不服,埃隆·马斯克入主推特后,推特已终止了4400名合同工的合同。" W$ D; e; m* C
埃隆·马斯克的言论引起争议 图源:百度 ; U! ]1 `$ q2 Z* k! ^+ G
代工厂的利润是需要靠员工去共同完成的。
+ i/ G( Y! S1 u9 t. K 鉴于中美员工差别对待的政策、美国员工的低工作效率,“美积电”如何保证员工人心一致,员工与员工之间团结融洽,如何凝聚中美员工的人心和组织力,如何提高芯片厂的生产效率,如何降低生产成本呢?# l( A! Q1 g$ F$ g9 A/ P; A* ~: z
这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。
) ^& n8 u W6 R1 M( { “美积电”的CEO有埃隆·马斯克的勇气和魄力吗?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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