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个4000亿美金的教训：比尔盖茨最遗憾的事，却是华为鸿蒙最好的指引

bTHzJAvw

做最有趣有料的科技自媒体

$ e9 f( i* m6 K, H& E; X

6 `: U0 B) a: [' C4 b, _>>> 本文作者：波力克
>>> 就算地球毁灭，也阻止不了我打完这个逗号
, x, V, @, A4 Q% @9 @1 ^

; S9 U% l% z4 \

% u/ r' e* {  J' w5 l$ _

马云说，月薪 3W 的男人最幸福，钱太多了一点都不开心。

' T/ ?0 r: u" a, W% ?

前不久，比尔盖茨接受采访表示赞同，他这些年一直都很烦恼，觉得自己亲手毁掉了微软一个价值 4000 亿美刀的机会。

# ?8 }' V7 y6 K" v1 l+ N

没错，盖茨说的就是手机操作系统，他觉得今天占据 85% 市场的安卓，本应该是由微软做出来。

: T- K& y- m* }( H, x

毕竟，微软做手机操作系统比苹果、谷歌都要早（1996 年），又有 Windows 桌面系统的优势，骨子里的基因就是吃这行饭。

) e7 a- U6 ~) ]& v# N) [0 o

; }- r, w- T$ G6 Z+ V

你看，那会自信到都要在发布时给 iPhone 举办葬礼了........

: ?8 ]+ N  g! A

* I# _9 L+ w5 V! H

01
% s/ l* b: w  S( i8 b
1 H" }6 {! x, T; u# I
. P5 X( ^; B1 _

, I, B6 e  x/ P- ^

缘起1996：微软没有对手，却因错失诺基亚埋下炸弹

4 V# |: T; @% Q3 P

/ B. E0 ^- E+ ]5 V5 z

( [0 g; Q7 u0 l, F# ~

别看今天 iOS 和安卓瓜分了手机操作系统，其实微软才是最早吃螃蟹的人，早在 1996 年，比尔盖茨治下的微软就推出了第一款移动操作系统 Windows CE 1.0。

- u2 V$ T  o" [: Q) S. r

/ a( X- [; r: Z4 l% L

不过微软那会还没有主打“智能手机”这个概念，毕竟当时就是九宫格键盘功能机的天下，微软更愿意把它称为 PDA，掌上电脑。

1 \6 h- [! M5 h& m& U

# G. j5 H7 u8 _# f( a: @

  O! M# C- `; J' f* j

把笔记本缩小到 6 寸手机大小，键盘一定是 26 键的，系统和桌面版 Windows 一概照搬，我的电脑、回收站都有。再从高通那采购一块基带芯片，能打电话发短信，成了，摇身一变初代智能手机。

: q7 i3 B% r. ~

微软也很清楚，Windows CE（打字太累，下面统称 Win CE）最好的发展路线，就是复制 PC 上的 Wintel + OEM 模式，自己只管系统研发，然后将系统授权收取高额的授权费，形成强大的产业链。

6 f  M3 b8 F, N/ N  o7 x, q: _

: c8 B# J; b; P3 H5 ^9 a# b- ]$ }

) N- w: B9 s4 D3 v) q

比尔盖茨在 1996 年 9 月，就成功拉拢了卡西欧、LG、惠普、飞利浦、NEC 等几家硬件制造商签订协议。但最重要的那个合作伙伴，盖茨错过了，他一直试图拉拢手机大佬诺基亚，当时连合作协议都给签了，内部代号“凤凰”计划，盖茨第一次闻到了 4000 亿美刀的味道。

& {2 K; z. P" o: [' S- ?

但诺记在最后时刻理清了思路，明明自己才是这个市场的大哥，为什么要给微软交系统授权费甘当“打手”？

4 o- S! I# a  p6 V, I3 |/ G

) \, ~( U/ G8 _7 L- y0 @: ?) G% k( U5 f/ w

* f' s* \% M/ n$ \& z; ]' E" {

微软不愧是“巨硬”，并不愿意在授权费上有分毫的让步。直到 1998 年 6 月，诺基亚找到了手机界的三巨头爱立信、摩托罗拉和松下，联合收购英国 PDA 公司，成立了 Symbian 系统，自立门户。

# _% z) F: N5 r( s: \( u

错失诺基亚，在之后的十年里，塞班（也就是 Symbian）才是 Win CE 最大的敌人。

" i, f* \! L' B* {& _7 a' `7 E

1 E4 J5 Z5 o! h4 r0 z5 ]

▲曾经的塞班联盟

8 }0 p+ X9 O9 a1 ~. I+ k  q

别看诺记的塞班阵营声势浩大，但在智能化这个点上要远落后于 Win CE 阵营，当初代塞班还把随意换铃声作为智能手机的卖点时，微软已经前瞻性地把蓝牙、MSN，以及最最重要的 WiFi 功能整合到 Win CE（2002 版）上。

2 u+ z2 i! |& x

在诺记事件后，微软意识到，必须马上扶正一个正儿八经的手机厂商来为 Win CE 联盟模范，于是微软找到了台湾的多普达（也就是后来的 HTC）。多普达不愧是懂手机的，立马给 Win CE 的手机做出了一个极好的模版：

7 u8 V+ M, a" {( u8 O( ^

8 g  Y: K: M/ J& E: |+ E

标配液晶触屏，一根触控笔，26 键采用隐藏设计。在往后的几年里，多普达就是 WinCE 界的苹果，它们推一款新机，之后一年别家厂商必定是同一个设计风格，就像今天作为智能手机设计标杆的 iPhone 一样。

' E% v: t: j+ H2 S' F% F( O+ u- a

Window XP 是 2000 年以后 PC 操作系统的绝对霸主，而微软发现，已经从 Win CE 改名为 Windows Mobile（以下简称 WM）的移动操作系统同样如此。

* r! @1 a* k1 _' `3 m$ b

微软移动团队也把 WM 的成功归结于和 Win XP 100% 复制让用户完全没有学习成本。这几年，WM 手机出厂时的壁纸是经典的护眼蓝天绿地，左上角的“开始”被完全保留。

7 p# N: _- P& W  w5 F

2005 年微软曾委托 Diffusion Group 公司做了调查，智能手机占据了当时手机市场份额的 10%，而智能手机中，WM 强势占据了 80%。按这样的趋势下去，WM 很快就要统一手机操作系统市场。

8 R2 k, W% @% {) l. Z( W3 i) A) M, G

5 O" d' H3 p; G1 I) N  ]. E

▲从 WinCE 到 Windows Mobile，经典元素都没有变

; C# L+ D% \2 g  |1 P

3 c! R: }& r" m

( u! J8 n* Z) z' y02

: V+ d& ^0 q) L1 m! F1 j
' F7 V, x1 j: j/ x

2 e8 E! a/ n/ `# y3 _: t2 s

; y3 I6 i) p7 A/ T: d  s5 u. g/ p, v% d

移动操作系统中生代：因为要省5000万，所以错过了4000亿！

& A  U( {+ |7 ]  F% M

' T: Q3 d$ q' p* ~3 Y" b3 \

要怪就只能怪微软命不好了，2007 年，苹果举行了初代 iPhone 发布会，乔布斯说，上帝给了我们 5 根手指，为什么还要用触控笔？

8 o) f, W$ p& m" P

1 s7 ~) M- k1 V! I- @8 k

/ M/ V7 I$ K/ T7 T' P5 E, E! z; p& \

微软：？？？

▲名场面，乔布斯吊打旧世界4皇，搭载WM的Moto Q排在首位

' e8 _* Q1 h3 ^% J

. r- I- f( H! ]+ I. W$ d

但从上帝视角来看，那时还叫 iPhone OS 的苹果系统并没有颠覆 WM，因为 iOS 就只有 iPhone 可以用，微软所面对的广大 OEM 市场还在。

/ h2 F% i: [9 c7 L" E

8 k7 r1 n- l1 W9 J. Y+ z* Z

直到安卓之父安迪·鲁宾的出现，很少人知道，安迪·鲁宾曾是一名出色的微软员工。

这位大佬在离职后就做出安卓的雏形——一个叫 Sidekick 的图形系统，曾向微软寻求合作或收购的可能。

- o& l3 g. h2 x8 {' ~9 G

& J* x- D0 o# _9 f6 Z

但，2005 年比尔盖茨决定退休了，这是他第二次摸到了 4000 亿美刀，却还是亲手放走了它。

7 O4 T7 |/ F' e, t7 t! }; ?9 }

注，作为程序员的终极梦想，他并没有秃

微软这时成了另一位联合创始人-鲍尔默的一言堂。

/ S: s" W- D" G6 U1 g! g: p6 X- @

, W" u3 t) }- k- ?, l  f

. L% m5 F/ b8 V4 V' E

占微软 80% 营收的 Windows 和 Office 两大部门话语权得到了空前的加强。而 Sidekick，鲍尔默根本不认为自家发展了 9 年，无数硅谷顶级精英呕心沥血做的 WM，会比一个初生的移动系统差。

" I( y1 O3 q2 M/ M$ w, R  f, f

, b( s. W" x* s

( h! V8 m3 d4 u1 O3 b$ _

后面的事情你们都知道了，研发手机系统极其缺钱的安迪·鲁宾，又找上了拉里·佩奇（谷歌创始人），谷歌大手一挥，5000 万美金，就把系统、公司、连带安卓之父本人收入囊中。

  n# a2 l: J2 k0 u5 R

在鲍尔默的带领下，到了 2007 年，WM 6 的 PC 化到达了顶点。

9 x2 A. |* a% y# e4 g6 I

3 G* h9 G2 D6 s  o" T5 h+ E

2 Z* {7 a& D9 Z4 L1 i$ j) ^

微软在开发文档里直接提供了高度兼容 Windows 的 API 开发接口，也就是说，桌面 Windows 的软件，可以很容易地迁移到 WM 上，从而在一夜之间让 WM 6 拥有数以十万计的桌面级软件。

4 @. b# ~' {# ?+ ~( J2 j8 F# p

但鲍尔默先生显然没搞清楚一件事，当时最最顶级的智能手机，基于 WM6 的 HTC Diamond，也只是一台拥有 528Mhz 单核处理器，512M 运行内存的手机，开几个网页就到了性能极限，又有哪些桌面软件经得起折腾呢。

▲直到Windows 10，微软还意图用UWP把手机和PC大一统

5 M7 W5 t, P) H$ s( g; U9 t9 Q

: x8 R# j4 s; C

微软的移动操作系统梦在向阎王报道的路上一路狂奔。

" Y4 y5 `7 ^& ~8 |

从 2007 到 2009 年，WM 连着升级了 3 个版本，从 WM 6.0、WM6.1、到 WM6.5，都没有摆脱触控笔+PC化的设计方向，一步一步沦为一人一本和 8848 那样的的商务利器。

同样的 3 年时间，我们来看看安卓做了哪些改变，你就会发现微软，死得一点都不冤。

# z4 _/ q$ A: g. [7 z, D

4 G* Q0 g; x' b8 p. |1 C3 A

最初的安卓原型机，是这个样子滴，WM 系的全键盘，iOS 式的大图标，整一个就是四不像，难怪鲍尔默不愿意花这 5000 万。

▲第一代安卓原型机，Sooner，现收藏于谷歌博物馆

/ I: U2 s* J2 Y. W* i+ T

但只过了一年，2008 年谷歌想起来，当年微软从 0 做起，也少不了一个经验丰富的手机厂商帮忙解决硬件问题。

3 d, w% J  J3 Q- S5 h

这次帮谷歌实现手机梦的，依旧是一家台湾公司，只不过它的名字已经从多普达变成了 HTC。

  p0 y) G4 |6 ]8 k) `, {; r4 y

% m9 p+ G. ]' E. z* F

4 y1 R7 T: @& ?: |. o6 ^

HTC 厉害啊，把当年在 Win CE 做减法的思路带到安卓上。一下子把全键盘做成了侧滑盖，正面只留了轨迹球和安卓 4 天王键。

谷歌也在 1 年内，从模仿 WM 快速转成了模仿 iPhone OS！

1 z' t5 {, c4 \

安卓 1.0 内置 Gmail，炫酷的谷歌地图，视频应用 Youtube，甚至是 Android Market（里面几乎是空的！）

显然，谷歌在 HTC 身上，得到了和 10 年前微软做 Win CE 起步时一样的结论：

7 ^2 k# C; T, y, a' @5 }

8 c, h0 B* l- u- @

开源系统要做大，必须和靠谱的 OEM 厂商洒血为盟！

$ E$ V/ Z) t% X

从 2007 年 11 月开始，谷歌开始跑马圈地，把原本的 WM 扛把子 HTC、摩托罗拉、索尼、三星全都拉了过来，组成一个《开放手机联盟》，颇有点联合国五常的味道。

6 j% k  r/ v( A- X) r- r, T* }6 p

5 L1 ]8 _% e  G& |9 Q/ u7 z

等到 2008 年 HTC G1 一炮而红后，安卓的复仇者联盟日益壮大：

# i  W- i9 T% E- C

" D# w; [& l$ i& I5 }; `

- \. o8 J3 \; A$ d) o" w* Z. g

连 T-Mobile、中移动、中联通这样的网络运营商，和 ARM、英特尔、高通这样的芯片巨头都加了进来。

2 _8 O9 m2 e% C  ?

6 E9 Q) q9 @! k% y

1 D! M$ F3 l4 ^

可以说，除了微软和苹果，手机界的资源链全被谷歌整合在开放手机联盟里。（抱歉，诺基亚也不在里面，特此声明）

0 H$ n# j; E2 N/ K! N

2 ]+ r) M# o- Z5 J# ?

/ U+ Q+ {8 g9 Y

其实在 2008 年，WM 系统依旧占据着全球智能机 40%  的市场份额。

; Y% [# c3 `+ E$ l% U& v/ y" a) N

9 j9 ^2 L4 Y6 ], c$ H# j+ o

8 N0 o2 @" }$ @2 W! [

反观谷歌，在 2008 年安卓的占有率只有 3.9%，还是个弟弟。

% V7 \0 G1 ^7 Z' U- Z4 ~

但只过了一年，谷歌自己的 Nexus One（太子），摩托罗拉 Droid（74 天卖了 100 万台），三星 Galaxy S（70 天卖了 100 万台）相继爆火，安卓这几台大爆款比 iPhone 还好卖。

( _; _' g, @: I" ]# G0 a9 x1 \

$ e+ i2 S* j1 _

这一年（2009 年），安卓的市场占有率是 22.7%，iOS 是 14.4%，而 WM，一下子掉到了 8.7%。

; ~& Y5 x& P( K) }

, d8 p. M( M+ [

▲从左到右分别是：Nexus one，Galaxy S，Moto Droid，初代三剑客

: @5 J. S; c/ {. s& w8 A; d

7 Z1 z' ^! e: W; K6 r" z

03

' k, d0 H* v% ?8 s; s' ~3 V; ~

5 ?) M! c4 v; ?% b1 o. M$ A) D

* e4 r6 |. ~7 Q: Z0 h8 o

微软癌后期：生如夏花，死前也要放个 50 亿美刀的烟花

3 R$ ^9 ?% \& }6 s8 s- @

" Z6 X0 l3 L9 \, R0 u

0 T$ J2 U8 S1 w. E; v

连续 3 年用心打磨 Windows Mobile 后，微软终于决定要挥刀自宫，重新做人。

/ s' }' \& z* Q: S7 S% i

不过拖延症是改不了的，说是要改革，直到 2010 年，安卓此时的市占率已经达到了 44.8%，微软才拿出了 Windows Phone 7（WP7）。

先不说瓷砖式首页好不好看，是真的特别，一眼就能分辨出 iOS、安卓的区别。

  g' G( b4 [( r4 u

7 R4 s) E8 o0 T6 }$ ?0 Q% B

而微软到了落难的时候，终于又想起了以前帮着做手机的小弟们，HTC、戴尔、三星、LG，首发 WP7 的机子就有 10 多款。

8 k, Z8 U! ?# \( e. I

1 F" Q1 P! j" R$ o1 N& ^1 s; ^# Y

但微软跟大伙的革命情谊，也就止于这 10 台机子了，因为微软在托人情的时候，还没忘收别人“保护费”........

: a& o) ~+ \% A5 E, x$ E

2 }2 i) n% `4 b: p% D

) _+ Y. f! n! l" i

微软 CEO 鲍尔默，是个极其重视利润和财务报表的人，所以 Windows 授权费是原则和底线，挂在 Windows 部门下的 WP7 自然不能例外。

3 t/ h) b9 j; I4 U+ x9 G9 J( M5 d7 ?

- c3 q! |: P0 x- E% l0 x, K

WP7 和 iOS 都是闭源系统（安卓是开源系统，这意味着免费），每台搭载 WP7 的手机要收 25 美元授权费。

/ G9 O/ H5 G0 t; A3 @

3 x2 K6 u6 U7 L( o2 D) [: w' s9 t

鲍老哥，我看你是在为难我.......微软为了保持竞争力，一边要求几家手机厂商同样配置的手机要比安卓版便宜（是的，厂商为了节省成本，WP7 版和安卓版通常是同一个模子同配置），一边还要收授权费。

0 w, }9 X$ e: z2 G0 Q

直到 2014 年，微软才发现“已经没几个人愿意交保护费了，全跑去做安卓了”，大手一挥宣布，Window Phone 以后免授权费。

3 l2 J" v  W6 k4 O. I& @8 X

3 w" u6 S- {0 b( B  u

人在最危难的时候，都会想起过去自己的杀手锏，把希望寄托于经验之上。

/ z4 U  S6 r1 X% E* ]3 X% D

, |) R6 K; u5 f7 w6 j/ j

微软（鲍尔默）也是个记性很好的人，召集高层开了好几次会，得到结论：这场仗要想赢，必须把行业老大拉下水。

6 k5 R/ M- d# `

  [3 o8 J" T5 i& Q; Q, k

当时的老大，还是诺基亚，还没苹果三星什么事。

1 k" R6 R7 e8 U. M# ?

0 Q9 N5 K- r8 i7 ?

要把老大拉下水，你得有个内应啊。这个天选之子就是——埃洛普，前微软 Office 老大，2010 年起受诺基亚董事会邀请担任诺基亚 CEO，加盟签名费高达 600 万美金。

! v% W4 J  p! Q- Q7 u, G

9 g- A: i' H( m6 O/ P( V

在微软之前，其实谷歌也找到了诺基亚，但被埃洛普果断拒绝。最终在 2011 年和微软达成协议，共同开发 Windows Phone。

谷歌副总裁冈多特拉得知消息后在推特上嘲讽了一波：两只火鸡凑在一起，就能成凤凰了？

2 P+ n1 K: [% o" c! n

' Q% N6 E+ T% a

鲍尔默时期，微软的企业文化叫，达尔文精神：优胜略汰，不能赚钱的部门通通裁掉。

  X) }1 l" ]+ ]9 C6 m) x

而 Windows Phone 呢，在微软就是个弱势子部门，挂靠在 Windows 之下，没有独立决策权。

微软把诺基亚骗上船以后，说是联合开发，但微软内部根本不舍得往 WP 上投资源（不赚钱）。

7 W" a, ^9 J4 ]' P( ]

- a; l* c6 R9 b$ O. }, c' p2 _

后来诺基亚员工回忆，WP 早期微信、支付宝、微博都没有，还是诺基亚出面卖人情求着大厂们开发的，微软的核心始终是占据了 80% 利润的 Windows 和 Office。

' o/ v5 F5 q3 n$ Q4 Y3 q" J3 w

▲早期 WP 用户大战支付宝事件

5 g; r4 {! m6 _" |, X

! H& Y, k3 W3 |! R

诺记那时，其实在材料上（今天仍被视作模范的聚碳酸酯），屏幕（最早用上 2.5D 弧形屏，苹果直到 iPhone 6 才有），4000 万像素和卡尔蔡司镜头（想想今天用徕卡的华为）。

) b- }: I9 |5 v" ^; _9 R8 _

* `3 [& j7 r0 b: }) q7 V' a& w

# y# I5 g8 M1 U) S0 c3 W) }3 ^& v

就这样的诚意，诺基亚卖得最好的 WP 的机子，竟然是 Lumia 520（百元机），借助运营商的友情帮衬卖了 100 万台，但那时山寨机尼彩一个月都不止卖 100 万。

7 O. y5 B+ x& K

/ u* ^, ^: c: `$ x

营销就更不用说了，诺基亚曾做过的不跟随，WP 时代一个能记住的广告都没有。

, V4 _9 P# ^  q* o2 R. ?) S/ V1 k) `

2 b! H* e- k% _, E$ Y

到了 2013 年，微软又做出了一个更加错误的决定，但这个决定在当时的 CEO 鲍尔默看来，可能是微软在移动端不输给苹果、谷歌最后的机会。

% J% e' E- l& z* L

2 _: u  i/ ?  a, e

在诺记和微软的蜜月期，也就是 2012 年，诺记“破船也有几斤钉”，整个市场占有率仍然在 30% 左右，而微软的 WP，彼时也没有凉透，市场份额在 8% 左右。

- s6 d  [) i/ c% b

想想过去带着多普达/HTC 这种不入流的小弟都能成，鲍尔默潜移默化地认为，把诺基亚收了，彻底断了它们做安卓的心。

这年谷歌仍然跟诺基亚董事会秘密接触，意图甩开诺记 CEO 埃洛普投入安卓怀抱，如此这样 WP 就能一举翻身。

3 E- b7 s& u+ y% P# F" w. @# V

这就是鲍尔默愿意花 71 亿美元收购诺基亚的理由。比尔盖茨终于站了出来，和全体董事会反对这项收购，把 WP 的资源往诺基亚 Lumia 身上倾斜，就会导致别家厂商的猜忌，断了微软经典 Wintel + OEM 厂商模式的路。

$ x2 }4 |: b) B. d" T

6 U* u# B1 W8 {

鲍尔默不惜和盖茨冷战以达成这笔收购，当然收购还是成了，老鲍在 2013 年就为此付出了代价，因为董事会对 WP 失败的质疑而选择了离职。

7 k9 R5 b* s4 X9 Z2 n

& M* ~% Z$ B9 Y" I- _  N

鲍尔默离职，印度裔 CEO 纳德拉上位，就彻底宣布了微软在移动操作系统上的彻底失败。

2 Q9 R1 T  V8 s* u! J9 R6 T5 G

% A2 d; E3 T, _& C. J8 ~

' n( U& w$ F2 y

反正那 70 多亿也不是自己花的，一点都不心疼，嫁过来的诺基亚被裁员 1.8 万就地解散。

微软甚至还呼吁大家别用 WP 了，迁移到安卓和 iOS 吧，我们已经为大家开发了各个系统专属的微软全家桶 App！

这算是官方宣布微软移动操作系统梦碎了。

9 x7 F. j5 Y8 Y4 B' Z

写完微软的移动操作系统之路，我理解比尔盖茨的痛苦：

8 y$ ]5 H. b: p8 y* M2 n; c

- ?& B% q& }5 }+ D& N$ w; _0 ~: l. P3 y

, {0 v1 @: `7 M, r2 H5 r; z, }

从 1996-2019，回过头来在三个时期，三个重要节点上，微软哪怕抓住一个机会，代替安卓的可能就是 Windows Mobile。

8 N) l+ X, r- b: X( O3 s

* r6 `" v. R1 m; w' M$ Z3 \

但这 4000 亿美金，恐怕还是进不了微软的口袋。

% ~4 ]1 a( W6 n- M

% [" J5 Y; ~; K3 \: P

聪明如盖茨，想必一定知道不断推动微软做这些决定的，是这个公司最原始的商业思维和基因，而不是个人的情感。

, b1 p3 a  [2 I' ?, N, R+ K

& s! Q1 u& j8 Z4 a: ?* g) m

# J1 Q+ ?" Z6 S5 K2 @

你看纳德拉在上任后推行“云为先”，微软的市值同样从 6000 亿涨到了 10000 万，这不恰好也赚了 4000 亿美金吗？！

界面：Windows Phone：一场漫长而必然的死亡；https://www.huxiu.com/article/200803.html
; q* L" R5 ~$ W# _) @8 i古泉君：微软新一轮重组：Windows 被拆，“搞砸” WP 的男人离职；https://www.huxiu.com/article/237935.html
听，那是微软的移动之梦，破碎的声音；
4 O4 q1 j. J0 ]7 `0 P2 O' f$ g/ fhttps://zhuanlan.zhihu.com/p/28321607
- D" w: K7 g$ ^) I4 s5 Q; C" I

0 U+ Y  d4 ^9 {  h8 X% w* {3 P$ X, {: e

这些文章有点意思

/ C. T: F; W( B" |

▼

! n) k/ H% m; k3 T# I. c$ H: w% b$ c

/ E9 }1 f$ C( S; i3 G

6 x8 s' f% k' H! T; A8 ]

* a1 C  X! x6 W0 \* b+ s+ K7 \

5 l! w7 T, c6 f3 D. h

戳在看，分享有意思▼

: A) P' r7 Z5 ]
, M! x8 g, G2 _( \5 `& }来源：http://mp.weixin.qq.com/s?src=11&timestamp=1561861804&ver=1699&signature=bKUnRQrDLm3gU1gcqpt3xrLq2Zbe*l5azeaxq8tboOxK72cKggGvsx25wioBoGZI9tEy-YS0Tk8rOxe5DoGrhyrJ0L60q12RbJB8FMsrIkyK0bwLrGylEnng54xu1wQY&new=1
5 {: t* G. v/ E免责声明：如果侵犯了您的权益，请联系站长，我们会及时删除侵权内容，谢谢合作！